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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糖你幽居在哪一座星宿 为何远踞天空的暗处 精心购置着我们尘世的生活 June 28 王者年龄是不是和更新博客的频率成反比?
那天清早,被短信吵醒,手机报说Michael Jackson死了。那种悲伤直到现在还让心隐隐作痛。昨晚看明珠台,在放他的Ghost,孩童般的戏谑、魔鬼的魅力和天使的宁静,被音乐串在一起,让人忍不住去舞动自己不灵活的关节。
有人写评论说,Jackson一死,再无王者。细想想,觉得有理,活着的人怎么想也找不到在心里能与之匹敌的人了。如果娜姐有天也飞天成仙,西方音乐界该是怎样的哀号一片。
我不追星,更很少迷恋西方音乐,只是喜欢把那几首经典的动听的歌偶尔放来听听。初中童鞋们迷恋范晓萱的时候,偶怯生生地买了张赵传的磁带,最朴素的想法是娱乐圈长得丑的人应该有些想法。买了就买了,没听2遍就放在一边。第二盘磁带是Michael小时候录的磁带,还是童声,没有霸气没有疯狂,只有稚嫩和童真,唱出美好,一遍一遍。
初中同桌会跳Michael的舞,爱唱他的歌,小同桌长得不错,我也爱屋及乌。
这些年来,断断续续听到他的消息,都是负面——漂白、猥亵——不知道真相,也不会有真相。对他仍然心存留恋,当作特别的心爱的人放在特别的角落。
如今他死了,看着MTV,忍不住想哭。 June 15 空中壹号终于去了梦寐以求的空中壹号,看着天幕缓缓拉开,玛丽做兴奋状欲飞上天空。
看着外面没有星星月亮的深色夜空,偶肋下双翼蠢蠢欲动。
好大的厅,足够奢华,徐博的口号是惊讶一刻改变一生。在这个最低消费10万元的金色大厅里,俺被震撼了下。一行人如日本游客一般哇哇乱叫,专门去参观了500万元厕所油画。
天幕关闭,慢慢的,忽然很伤感,像真的是天空被遮挡。鲁迅看了他家小院的四方天空写了那么深刻的文字,我只能以八卦对之。他们手里的房子数不清数,甚至搁置多年早已忘记,我们想的是小休两天离开广州,人家确是在想该不该买那幢日本别墅。
差距不妨碍聊天,各有各的乐趣。
晚上11点,豪华大餐结束,在Q姐号召下去了小园,聊天。对我来说更为重要。
再把h的到来比喻成阳光洒进广州城,太没创意。我强装成发电机,却只有很小的自给马力。一夜狂欢酒醉,仿佛回到一年前,偶的狗窝又成了收留所,几只猪睡得天昏地暗,幸福弥漫。
几个人争论着很重要的事,即使回去后我也在想各种可能。聊到2点,意犹未尽。
总说车轮滚滚向前,也许自己才是把着车轮不松手的那个。
周日早上睁眼,h已经悄悄回京了,心里陡然浓浓的不舍。她像风一样来去,却看到我们满地狼藉。短短两天还要帮我们解决问题。
sigh~~~那时心系的如今能否继续~~~
June 10 空白准备换空间了,不想在敏感时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的时候却抒发不了风花雪月。
忽然想起句貌似很有哲理的话来,人哪,别算计,也别计算。
和玛丽逛街,临出去打了电话回家,心情抑郁到现在。无力感陡升。
兴冲冲地规划了下周的出游,秘密的,姐妹的,美丽的,可预见的疯狂。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或者至少在这个时候向我表示某个特定的意见。
美才女生了,呵,又是一个辣妈来着,以后又要有很多有趣的故事看了。 May 31 忙碌这段时间忙碌的很,还好,马上又要进入编辑生活,节奏可以慢一下,调整调整了。
端午去了从化,远离电脑,远离开心网,远离无边无际的网页,远离城市,远离繁忙,远离想逃离的一切。就两个人,悠闲地呆着,聊着,说不完的话。
总在外面跑,心容易淡薄,来来往往总是过客,还是该沉下来生活得好,有味道。
姐妹们许久没聚了,貌似聚起来难了,去年这个时候,因为h要走,不停地聚会,转眼都一年了。玛丽重出江湖,一直没见大的动作。蓝颜不知道有没有怪我没去参加婚礼。嘉这时候该生了吧……
我惦记牵挂的人很多。
PS:哈哈,人生又完满了些,跑去打彩弹野战,和7围着个山头两个人对打。PLA童鞋很让着我,表扬,但实力悬殊,我还是不可避免地中弹了。 May 17 大婚又是这个主题,sigh。5月大婚的好友有3个,都是恨不得飞到现场参加的那种。
泡菜的赶上了,刚好在四川出差,把事情前挪后挪,终于找到时间,结果还在开饭前离开,前往映秀。婚礼很盛大,泡菜很能折腾,她自己说的。婚礼办成这样真的让人羡慕了。
其实,没怎么正经八百地参加过好友的婚礼,实实在在地被感动了,像自己跑上台去说的,没什么语言比新人之间的承诺更加地美丽。
有些意外的,到是泡菜对我的介绍,说我对人生很通透等等,回来和7吹牛,老人家很不屑,其实懂的就是他了。我哪里通透,只是强装着罢了,在局外总是能看的清楚,自己又何尝不是想掺和进去轰轰烈烈七荤八素,只是没那种参与的现场感而作罢,在事件之外yy个不停。
玛丽的和泡菜的同一天,老人家从杭州得瑟到黄山在得瑟到青岛,很不消停,我的短信也不断骚扰她,终于换来一个很好听的回答,她承认了我很待见她,然后我鼓励她继续得瑟,争取把全国的美女都比下去。
看到了婚纱照片,一张白色婚纱,一张大红,都显得玛丽白嫩得很,跟她家大哥说,你有福啊,娶了这么美丽的新娘,大哥很实在,说要回广州再聚。
然后,就是现在,估计此时此刻,北京的兄弟姐妹们都在欢聚吧,伯韩的婚礼。斗争了好几天,真的,要不要去,从他告诉我的那一刻就在矛盾,然后是长差,回来后还要忙那个我能过就是奇迹的考试,忙完了,离婚礼就只差一天了。考完回来的路上,定了下来,还是不去了。作为本人自封的蓝颜,相信他会好好滴照顾自己。
答应给他录制的video还没录,说啥呢,要是现场还能说句,把祝福放在酒里干了吧,现在3000公里之外,只好自言自语,兄弟,好好珍惜。新娘是个好姑娘,在开心网上一来一往炒起了新郎的身价。
回来两三天了,发现自己还是很爱学习,用一整天看书的感觉很好,完成一次目标之后整天看片的感觉更爽。没在这些日子,bcr几个人没聚,害得r在那儿感慨什么前途黯淡,如果是我误会了也没关系哈。
习水的事情一直稀稀拉拉地在生活里出现。先是帮助调查情况,大叔说事情能得到解决真好,如果说真有点成就感,也就这点了。然后是刚看到消息,幼女的案子放在遵义开庭,没什么变化,只是提供场所的老鸨被定为强迫卖淫,最高刑可能无期,其他几个人仍旧是嫖宿,事情荒唐,没有道理可讲。话说回来,和朋友讨论过,真的把那几个以强奸提起公诉么,真的要搞死这几个才算是公平正义么?
无良记者,记者无良,做的都是一竿子买卖,做完就跑。然而,总想有点不同。 May 13 重返汶川结束了这辈子坐车时间最长的差,偶回了,带着一个受伤的尾巴尖儿。
很想记录,从重庆到平昌到广元到青川再到广元再到苍溪再到兴闻再到成都再到绵阳再到映秀等地,从川北到川南再到灾区,从厌烦焦躁到享受坐车的时间。
很难忘记的,是孩子的眼神。不屑的我很大方地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因为不忍看他忍住眼泪,以为自己可以做些什么。有些事,不去触碰就天下太平,手指一点伤口破开血水横流。
回来了,这里是清平花花世界,只记得在兴闻吃到的苦笋,还有宝润园一吃就闹肚子的串串。认识了一堆人,社交恐惧症减弱,想起一别时放倒清纯小帅哥的“乐趣”,还有见到学校传说人物的激动,当然还有那幸福的新娘。
闭关3天。
April 28 某人大婚大醉扎堆安家的果然还源源不断。这两天又陆续收到好消息。
昨天某人大叫着要回归,一个一个指着说不待见她,梨花带雨,酩酊大醉。呵,马上就是新娘了噢。也是5月10日,和另一个好友新娘同天。 April 24 疲于奔命是不是轮回?每年四月都要从头忙到尾,奔波不止。
从贵州回来后,只和朋友家人短暂相聚,就又跑到青岛。现在人还没回去,头儿已经开始催下一篇稿子了。青岛的差有些无趣,还好认识了有趣的同行。
中间的小插曲,是,我差点出名嘞,当然是开玩笑的,习水的枪手写了篇八股文挑刺,还没等我成为网络红人,帖子就消失了。成名之路是多么地难走啊。
这段时间,旁边的至交好友扎堆结婚,扎堆生孩子,还扎堆买车。难道注定了我这个年纪的人会在今年置身于滚滚的安家潮中么?那些甜蜜,那些欣喜,从朋友的字里行间渗透出来,为他们感到无比的开心。
我也要调整自己的安排。结婚的,最不消停,让我写文,还让我拍video,没辙,认了吧,哈哈。生孩子的,等着看小baby照片了,我的干儿子皮皮长得越来越漂亮了。买车的,我已经排好日程了,qbc,三个人每人每周负责我2天的交通,剩下一天,我就委屈下在家休息好了。 April 20 好友大婚最近要大婚的人真多。人在青岛,很冷很冷,赶回酒店的路上接到蓝颜电话,说要大婚,即使不出席也要寄个video。
刚又知道,貌似今年的宝宝也格外多。
人生的车轮啊,滚滚向前。旁边的姐妹们哪,快点飞奔。
April 16 迫不及待地更新博客鼻子里塞满煤灰,耳蜗里还有泥土,没洗脸,我就这么灰头土脸地赶回来了。
上周三去了贵州,第一次去贵州,印象深刻刻到骨子里去。怀着还愿的心情去的,继续去年留下的遗憾,给自己一个机会重新思考。中青的前辈在电话里大叫,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接近现场,接近现场。
于是,我和娜到了现场,先飞重庆,由重庆坐了将近7个小时大巴到了习水,一路上摇晃颠簸,几近晕车。这次旅行,从开始就注定了不简单。
和同行接头,聊过之后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不怕黑恶势力,反而要躲开的是警察叔叔,不想这趟白跑,于是开始玩起了躲猫猫。
现在想起来,整个采访充满了巧合和奇遇,一个接着一个,让人应接不暇兴奋不已。
先是罕见地遇见了同在广州的北京小老乡,然后在和学校周旋时见到了一个小姑娘,后来每每想找她的时候都可以在放学的路上见到她。
本来,就这么一步一步地老老实实地采访着,事情真正有转变,始于那次去司法所——其中一个案发现场。问路的时候,一个老奶奶上下打量之后,在知道我们的身份之后把我们让到了屋子里,一个接着一个的报料。
后来的事实告诉我,习水是个好地方,人人都是报料员,本报的理想在此得以实现。虽然不一定和手头的事有关系,但是还是极大地兴奋了一把,同时也愈发地觉得这个地方污浊的程度远超想象。每次报料,都像地下活动,一个会意的眼神,一次秘密的会谈。
一次吃饭,接到了一单料,很猛。没来得及细说,要赶到当地殡仪馆去找人,当听说那里有麻将打的时候,真的是狂汗。七拐八拐,到了殡仪馆,还有哀乐在放,却是人声鼎沸,两个挤得满满的大棚,麻将声声。
震撼了一把,第二天继续那单料,也就此结识了我们在习水遇到的唯一的善良。
习水的面纱就这样一层一层在我们面前摘开,而我们也越来越本地化以至于后来不再有人对我们侧目。
后来的采访愈加地刺激。曾经想过的暗访,实现了。我们假装外地小姑娘,找到当地老鸨,找到当地赌场。不是不害怕,一是跟着老鸨上楼,发现出口有可能被封住,二是人家叫来帮手准备跟我们赌上一把。偶和娜,多机灵的人,应对还算自如,脱身还算聪明——安然无恙,有惊无险。
决定撤的那天,犹豫许久。我们把后来发生的事归结为没有买一瓶习酒回家。干一单就跑,我喜欢这样的风格,省得警察叔叔找。坐上晃晃悠悠的大巴,走着更为崎岖的山路,肠子肚子搅成一团,车上人说到贵阳要10个小时。先是轮胎松了,然后在睡梦之间,车向侧翻,一车人尖叫。
车很快停住了,拐进路边的沟里,卡在了山脚。生平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故,人生又完满了很多。车门被卡死,人们只好从后车窗爬出去。出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再往前开点,就是一个很深很大的洞。
等待救援的时候接到了消息,以为是期待已久的深喉,商量再三,决定撤回习水。那时已经很晚了,客车已经没有,两个女孩拖着硕大的箱子拦车。
事实证明,女孩拦车还是有优势的。车停了,车上的人很好说话,聊了起来,原来是附近开矿的温州老板。很好心地搭我们到仁怀,半路还和他的朋友见面,看着一群很可爱的人觉得挺逗。
回到习水依然是深夜,那天算起来整整坐了12个小时车,眼皮打架,没办法还是要出去。
我们认为的深喉先是让我们有些失望,后来又带给我们惊喜。
再后来,我的乐趣之一就是上网,看着转载数量一篇一篇增多,然后期待着这个地方真的能有所改变。
习水,给我留下的最美好的印象,是围着火炉,端着一盆樱桃,吃个够。
回到广州,免费的无线网不再能用,洗澡洗衣服,看我的团长,睡觉。现在的我,是一只熊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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